伦敦的美妙

颓废的不得了
未更完的已清

【APH 新大陆】给亚瑟的生诞


亚瑟打开门后是这样一种场景。

“小亚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哟亚蒂!”

“生日快乐,亚瑟先生。”

弗朗西斯和他的弟弟阿尔弗雷德,马修三个人站在门口。弗朗西斯向前凑了一点,闭上一只眼睛,把手中的一盒精致包装的礼物递给亚瑟,“亚瑟,哥哥我给你打电话了哦。”说完还用手势做出放在耳边。

“我没听见啊。”亚瑟回想起刚刚他在电脑上百般无赖地与彼得聊天:彼得一直在和他讲自己的冒险故事,但他应该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你看看手机。”弗朗西斯把礼物推在亚瑟肩膀上。阿尔弗雷德从行李箱里抱出一只泰迪熊,马修微微的笑着,手中紧紧抓着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知道啦。”亚瑟回应道,拿出手机,“进来吧。”看了看手机,里面确实是有几条未接来电,他们三个人的都有,还有一条时来自王耀的,等会给他回过去好了,亚瑟想。

四人都进了客厅。

亚瑟放下手机之后阿尔弗雷德把手里的泰迪熊举高放在他眼前,“嗨亚蒂,hero买了你最喜欢的!”大男孩露出牙齿笑着,像一个小太阳。亚瑟顿了顿,伸出手想接又不想接。

“我才不喜欢这个啦……”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泰迪熊接了过来,还蹭了蹭。

“亚瑟先生……”

“怎么了,马修?”

“这个是给你的,等会再拆哦。”

马修把手中的礼物交给亚瑟,然后理了理沙发上的英国国旗枕头,去厨房给大家准备茶。亚瑟把泰迪熊放在旁边,留恋的盯着它。弗朗西斯撑着下巴笑着,“小亚瑟还真是喜欢这些东西啊。”

“都说了不喜欢……”亚瑟的耳根子有些红起来,马修已经端着茶过来了。四杯红茶,那是他们以前和现在都喜欢喝的。

“所以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亚瑟抿了一口红茶,问道。他想起之前他还一个人孤独的呆在家内看着电视里播放的BBC。吃着自己做的“美味”蛋糕。

“当然是!”阿尔弗雷德抢着第一个发言,“hero我一下班就立马赶过来啦!”

“哥哥我也是哦,不过下午顺便翘了班去买礼物呢。”弗朗西斯挑了挑眉,“那个礼物你一定会非常喜欢。”

“我是和阿尔一起来的啦,我下班比他早。”马修抱着怀里的熊二郎回答道。

“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吃蛋糕?”亚瑟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我做的。”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弗朗西斯差点站起身来,“我再做一个吧。”

“hero也帮忙!”

“你就算了吧,只会帮倒忙。”

“那我也帮一下弗朗先生的忙好了。”

“所以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厨房?”

FIN

*给我眉的生诞,比较赶,所以质量不太好orz

*好像晚了一天(装傻)

【APH 冷战组米露】good morning

#冷战组米露
#玻璃渣 国设 HE

01

(背景1991苏解后)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很孤单。伊万死去了。在他的间接作用下,从托里斯开始的苏/联独立,在经过人民公投,伊万终究是崩溃瓦解。阿尔弗雷德拿着他染血的围巾默默地系在脖子上,打了个结,看上去十分像上吊。他不会自杀,永远不会,就像是在伊万的尸体透明遗失在空气中的时候他也是,苏/维/埃死了,他成为历史。阿尔弗雷德在这场战争中获胜了,他站在了世界的最高端,世界之巅的座椅被他独占,代表王权的王冠被他摘落。阿尔弗雷德闭上双眼。

“琼斯,我想你应该回去了。”伊万笑眯眯地对他说,阿尔弗雷德不满的盯着他,直至伊万扯了扯他的呆毛,他才愤愤的开口,“伊万,我刚刚还在战争中取得胜利呢。”伊万扫了一眼他,然后解下自己带血的白围巾。阿尔弗雷德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一种像蛇一样缠绕在上面的疤痕

“万尼亚,如果你让hero走的话,回答是不。”阿尔弗雷德没有笑,“不予接受一切反对。”然后他凑近伊万,恶意的把脸贴近他的脸。伊万僵着,阿尔弗雷德的呼吸拍到了他的脸上,鼻尖触碰到一起。阿尔弗雷德恶劣地笑了笑,伊万觉得自己的耳尖一定红透了。伊万是谁,他可不会示弱。布拉金斯基把嘴唇在阿尔弗雷德高挺的鼻梁上贴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的天蓝色眼睛深邃地盯着他,那一片仿佛要将他溺死在里面的汪洋使他沉沦。

阿尔弗雷德勾起嘴角,然后把自己的唇贴在了伊万的嘴唇上面。很清楚自己伸了舌头,伊万用力推了他几下,没把怪力的阿尔弗雷德推开,也就不抵抗。阿尔弗雷德睁着眼看到伊万的睫毛轻轻颤抖,他也就按着伊万的头,在他的嘴唇上和口腔里撕咬,甜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伊万也咬回去,本来该是浪漫的接吻却变成了野兽的撕咬。过了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先结束了这个吻,他们的嘴唇都被对方咬破了。

“阿尔弗雷德。”伊万舔了舔嘴唇,把上面的血丝舔掉,“不得不说,你的吻技很差劲。”伊万眨眨眼睛挑衅他道。阿尔弗雷德吐出一口唾沫,里面带了点血,他再次凑近伊万,颇有兴趣的说,“苏/维/埃的吻技也好不到哪儿去,只会啃人的母狗?”

“哈,我想你不建议去太平洋一日游的。”伊万露出了他魔王般和善的微笑,阿尔弗雷德被伊万扳过下巴,亲了上去。直至他们两个亲的嘴唇都有些肿了才停止。野兽之间的吻是要付出性命的。阿尔弗雷德把伊万压在身下。

后来伊万推开了他并和他打了一架,胜负不定。阿尔弗雷德悻悻的用消毒药酒擦着他被刀子割开的右手臂。伊万的心脏位置被他用刀刺进去了一点,但伊万连点事都没有得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帐篷的顶,阿尔弗雷德暗暗想了一个计划,然后把伊万最爱的伏特加全部淋在他头上。

伊万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用空瓶的伏特加砸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阿尔弗雷德的脸色有些变黑了,头顶上有血流下来。他们又开始扭打,直至都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他们才一起大笑起来,他们需要的不是所谓的浪漫而是血淋淋的搏杀。

之后两人休战一起躺在木板床上,把脆弱的木板压的咯吱响。不知道是谁先提起喝酒这一注意的,伊万把他的伏特加从床底下拿了出来,阿尔弗雷德微微惊叹之后吹了个口哨,搂过伊万的肩膀,伊万差点把伏特加摔在他脸上。少了围巾的伊万的锁骨暴露在阿尔弗雷德眼前,当然那伤痕也触目惊心。阿尔弗雷德照样搂着他,接过伊万递过来的伏特加,前者笑眯眯的嘲笑他未成年人不允许喝酒,阿尔弗雷德瞪了他一眼,然后他俩就像个好兄弟一样的对饮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弗雷德喝醉了。伏特加的度数不是盖的,对于从小把这个当牛奶喝的伊万不算什么。阿尔弗雷德脸上丝毫看不出是醉了,拿着酒瓶发呆,伊万把他的德/州萨克摘掉,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过来扯着伊万,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一下子崩塌了。伊万从木板里爬起来,拍了拍满脸的灰,然后把像死尸一样的阿尔弗雷德拉起来。门外的士兵听到了这动静,掀开帐篷帘子询问他们,伊万笑着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向日葵伏特加魔法小棒棒带上之后拖着阿尔弗雷德来到了另一个帐篷里。

“万尼亚……hero要向你宣战……”阿尔弗雷德神志不清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伊万无奈的把他放到床上然后用薄薄的被子盖在他身上。阿尔弗雷德在伊万坐到床边的时候聪背后抱住了他,强行掰过他的头和他接吻。伊万微微挣扎一下,阿尔弗雷德用手肘狠狠顶他一下。阿尔弗雷德地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弄,不同于上次的是这个吻很温柔,他感受到酒精味在他嘴里炸开。这个吻持续到伊万快断气的时候,等到阿尔弗雷德离开了他的春,一条白色的银线被扯出来,十分暧昧。这时候伊万身体一僵,阿尔弗雷德下面的东西正顶着他的后背。伊万咒骂一声,就被阿尔弗雷德粗暴的推到床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上床,在阿尔弗雷德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第二天伊万起床的时候大腿沟还流下了些许白色和红色的透明液体。阿尔弗雷德喉咙里一哽,伊万转过来看了看他,锁骨上全是咬痕,身上都是青紫色的印记,像是野兽在上面践踏过一般。阿尔弗雷德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就是内疚,第三反应就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伊万没有笑,他自己去清理了那些东西。然后他们第二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

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想过他能这么安详地不带一点防备地在伊万身边睡着。伊万也靠在他肩膀上沉沉入睡,那是什么时候呢,他也记不清了,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阿尔弗雷德在睡前帮伊万理了理围巾。等到他醒来,伊万已经钻到向日葵田里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暖风吹了过来,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把向日葵递给他。他回以对方一个微笑,接过向日葵,然后在他耳边底语,“伊万,我太喜欢你了。”

“是么,那我们是朋友吧?”伊万眨眨眼睛问他,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喜悦。

“当然啦。”阿尔弗雷德笑起来,这估计是他们相处的最好的时机了。

冷战后期1991 12 25

这便是所有事情的开幕和结束。

苏/联解体意味着冷战的结束,阿尔弗雷德的胜利。美/国成为了世界大国,但他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苏/维/埃的十四个国家独立。苏/联后交于俄/罗/斯。苏/联的红旗聪克里林姆宫缓缓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俄/罗/斯的白蓝红三色国旗。

阿尔弗雷德从没见过俄/罗/斯,他也不想知道。苏/维/埃伊万•布拉金斯基死亡地事实让他的心已经死了。他总是在墙壁上刮那几张他和伊万地合影,抽屉里放着一束已经枯萎发臭的向日葵。

世界会议。

阿尔弗雷德是第一个来的。他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塑料纸。早就脱下了冷战军服的他如今从心里割下了那条感情带并把它丢弃。阿尔弗雷德首先看到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后者恨热情地对他打招呼。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最阳光的笑容,也向对方打了个招呼,之后亚瑟走了进来。

“哟,阿尔弗。”亚瑟和他打招呼,然后旁若无人地对着空气说些什么。他坐到阿尔弗雷德旁边,像是刻意避开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换了个位置坐到亚瑟旁边,然后两人开始拌嘴,吵架,动手。直至王耀地到来。他咬着包子走了进来,晃了晃手里的一罐茶叶,亚瑟停止和弗朗西斯拌嘴,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精致茶具和王耀这个茶的同道中人开始兴致勃勃的攀谈起来。当然中间还有弗朗西斯凑热闹。

本田菊也来了,他很安分的坐在位置上。阿尔弗雷德站起来去和他聊天,聊了一会儿发现很多人都来了,马修•威廉姆斯坐到本田菊旁边,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

哦,对了,阿尔弗雷德君,俄/罗/斯先生今天是缺席吗?”本田菊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俄/罗/斯在这儿。阿尔弗雷德心中暗暗说道,还不如不要见,他不想见。这种感觉像是一个心中最爱的人被什么人替换了,不好受。

直至他们开始会议,阿尔弗雷德边吃边讲的时候一个人大踏步走了进来,阿尔弗雷德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奶白色的头发,戴着白色的围巾。紫色的眼睛盯着他,阿尔弗雷德僵在那儿,他已经走过来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坐到了离他最近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哟,万尼亚不小心迟到了呢★”

俄/罗/斯,俄/罗/斯,伊万……

阿尔弗雷德强压住眼泪,努力把会议开完。他在会议结束时拉住了很像伊万的那个人。没错,就是他,面容和从前的苏/维/埃一模一样。但现在也已经不是他了,再也不像是之前那个高傲的大国,那个高傲的苏/维/埃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伊万微微笑了笑,

“阿尔弗雷德君,怎么了?”

“不,什么都没有。万尼……俄/罗/斯,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吗?”阿尔弗雷德问。

“比如说,你的朋友……”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想要去牵住伊万的手,却被一把推开。

“我从来没有朋友。”伊万冷冷且生硬的说。

“那么,再见了,美/国君。Good morning。”伊万带着卷舌音的英语让阿尔弗雷德眼眶一红。

“Good morning。”再见了,苏/维/埃

FIN——————————————————

(好怕ooc qwq)